怀着疑虑,禾筝来不及多想,随手开了门,外面的小院子已经被白雪铺满,入目是一片望不到底的白,白的扎眼,连同着门前站的人都融入了这片白里,不止是她讶然。
神色憔悴的喻初也一样。
她提着一小箱行李,衣服穿得随意,眼睛红红的,嘴巴轻瘪,一副眼泪就要掉下来的架势。
禾筝没想到会是她,一时没吭声,她倒是气势汹汹的,“你怎么在这儿!舟舟哥呢?”
听到她嗓子里含着哭腔。
便知道她是来卖惨的了。
禾筝没忘记季平舟曾经在她装可怜的时候护过喻初,当初那股不甘的气又充盈到胸腔里,沉默几秒,她回头冲着楼上喊,“季平舟,下来!”
不知楼下出了什么事。
季平舟才刚换好衣服,随着禾筝的喊声跑下楼,“怎么了?”
禾筝错开肩膀,字字压着气,“你的小可怜来投奔你了——”
撞开了还处在茫然状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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