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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两年,秃子的母亲也心梗,市里的医院没抢救过来。

        于是,本来红火的一家子,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寡妇,守着一处荒山,几间空荡的窑洞。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身下还没有孩子。惹得村里的大老爷们想入非非,直流口水。

        村里那些别人家的媳妇都恨死了她,说她能把人的魂勾走了。自家男人要是经过了她家的门,回去就等着跪搓板吧。

        如此一来,找不到人帮着耕种,那座官帽儿岭便彻底的荒下来了。

        等到二表叔得知此事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年。本想着讨个便宜,占上这生财的宝地。却不料拜访之下,发现寡妇家住着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后来和寡妇在一起的外村人二狗。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寡妇也是女人,总也要过日子吧?二狗是寡妇以前的同乡,家里贫寒,没房没地。本来想从这陌生的村里讨个生活,却一来二去,干脆做了这几方窑洞的新主人。

        这么一来,寡妇门前难听的话就更多了。说什么不守妇道的,早有奸情的,等等,足足能把人羞死臊死。

        可这二狗骨头硬得很,谁说些不中听的话,他都记在心里。夜里敢去点人家家门口的柴堆,也敢去人家地里撒上敌敌畏。

        一时之间,谁都知道是二狗做下的,却苦于找不到证据,大伙只能忍气吞声,并带着三分畏,七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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