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叔嘿嘿一笑道:哥,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城里那个粮油店生意不好,就想着回村里包块地,再赚取一份收入。当时就看上这座官帽儿岭了。打听出来,是二祖宗那一脉的同辈堂弟家的祖产。而那堂弟几年前得了怪病已经去世,只留下一个寡妇,无力耕种。本以为能轻松的包下这座山头,谁知横插一杠子,被外姓人家抢了先。
父亲眉头一皱,还有这样的事情?为何那家的寡妇不将山头包给咱们本姓呢?
二表叔叹气道,是啊,我起初也是纳闷,但后来才听说的,这外姓人二狗,后来和寡妇好上了,都领了结婚证。难怪人家要一个鼻孔出气了。要是当初已经包下这山头,便算是咱们自家的地盘了,哪里还有这些七七八八的担心?
父亲一拍大腿道:这个可是耽误不得。咱们趁着今天人齐,不如一起到这家去议一议圈地迁坟的大事。最好还要请这家的老人出面,毕竟都是一个祖宗啊,多少总会给些方便吧?
村子里的故事其实有很多。
张秃子便是那官帽儿岭的原来主人。他本不秃,但娶了媳妇之后就开始秃了。他从前身体一直很好,一顿饭吃三个白面馒头,还能一只手拉两头牛下地。但据说娶了这房媳妇之后,眼见着一天天的瘦了下去。
媳妇不是本村人,长得据说挺俊,皮肤又白又嫩的好像能挤出水来。秃子很疼她,不让她下地,也不让她干家务活。连四季的衣服都是秃子给洗的。
就是这么一个外人眼馋的老婆,秃子却没享福几年。随着身子一天天的虚弱下去,刚过完三十,人就走了。
当时秃子媳妇刚守寡的时候,村里没少人指指点点的,都说这外来的媳妇克夫,生生的把这么精壮的一个好劳力给克死了。
秃子的父母哭天抢地的,埋怨这媳妇没给秃子留个后。先是秃子的老爹,过完年关就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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