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开春,二狗上山垦荒,将官帽儿岭重新种上了粮食,眼看着日子过得红火起来。村里这些闲话传的也烦了,只当没有两个人,都不去招惹,也省了许多麻烦。
又过了几个月,从前和秃子过了好几年日子都没生下一儿半女的寡妇,竟然怀上了。
铁树开花。这可算是不小的新闻,村里人又有的聊了。
言语之间,祝贺二狗的人倒是占了多半。秃子一家走了已经几年,二狗也成了村里的熟面孔。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少也该有点同村乡亲的情谊了。
农村人俗气了些,直接指着二狗说,你小子挺厉害。得了便宜,还留了种。秃子没享到的福,都被你沾上了。
二狗心里高兴,总是哈哈大笑。
我们听完二表叔的叙述,这才知道,村里还有这样一户奇特的居民。之后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
父亲作为一家之主,却沉着的道,无论今天对方是否黑脸,我们都不能和这家人谈崩。先说些客气的话,夸夸这没出生的小娃。没准人家一高兴,给咱们开了绿灯呢。
说话就到了二狗家的窑洞前。
只见院门紧闭。透过门缝向里瞧去,院内凌乱无比,就连扫帚都没有摆放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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