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冬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一半的重量可以靠在沙发,这样她也能更好地观赏。

        安凌的动作僵了僵,他咬了咬牙,半晌才以一种赴死的决心,从棉质内裤中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此刻跟他显得无比疏离的柱体。

        路曼冬勾了勾他内裤的边沿,安凌被压抑已久的阴茎弹了出来,又被回弹的内裤皮筋抽了一下。又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安凌的口中溜了出来。

        路曼冬决定再帮他一把。

        “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想到我吗?”路曼冬的两根手指被安凌的唇关顺从地纳了进去,沿着他的齿缝游走。

        安凌皱了皱眉,一些糟糕的梦境连同想象一同浮了上来,握在阴茎上的手忍不住上下滑动。

        路曼冬的手指越进越深,安凌努力压下干呕的欲望,努力舔舐的舌头真就透出一种讨好的意味。

        “你会想什么?让我猜猜。”路曼冬恶趣味地勾起唇角,安凌越狼狈,越凌乱不堪,她就显得越体面,越从容不迫。

        “是不是想听我喘的时候叫你的名字,看到我被情欲淹没,求你快点给我,想埋进我的身体深处,还想把精射到我的脸上,让我拥有你的记号。”

        路曼冬顿了顿,手指也停了下来,看安凌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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