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布料的确湿得一塌糊涂,浅灰色被涂成深灰色,那头困兽在路曼冬的注视下跳动了一下。安凌连捂住自己的脸也做不到,这太狼狈了。
路曼冬盯着它,脑子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它好像在流泪,跟着它的主人一起,后者则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路曼冬确实有些渴了,她横坐在安凌的大腿上,隔着褪了一小半的西裤,安凌不安分的阴茎滚烫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安凌呆住了,路曼冬却只觉得有趣。她数不清今晚笑了多少次了,她将脑袋搁在安凌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有些费劲,但安凌手上的领带很快被她解开了。
在安凌忍不住吻上她左耳的前一刻,路曼冬向后撤去,压低后仍显得悦耳的声音在安凌耳畔响起:“安凌,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骤然听到这种靡靡之音,安凌的脸涨红得太快,他有点缺氧。安凌努力将这句话在脑子里拆解出正确的意思,但他的脑子似乎也烧起来了。
“自己玩?”他犹疑地重复。
路曼冬继续逗他:“你不会吗?”
“我会,但是……”
“我想看。”路曼冬没打算让他拒绝。一次次突破安凌心理防线的过程还是如此有趣,她让语气冷硬起来,“玩给我看。”
安凌活动了片刻被绑得太久的手腕,他的手缓慢地移去找自己的阴茎,就仿佛这根阴茎昨天才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今天他就要硬着头皮去拜访这位不熟的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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