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不知什么时候起便把眼睛闭上了,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滑落下来。那些略带侮辱性的描述从路曼冬的口中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他无法拒绝的画面感。

        紧接着,一种觉得自己玷污了对方的耻感便翻涌得更猛烈,几乎要把他淹没。

        安凌无法再看着路曼冬的脸,他闭上了眼睛,手难耐地动着,手里的东西却变得更挺立,也更滚烫。

        路曼冬实在是想不到他的反应。清脆悦耳的笑声传进安凌的耳朵里,紧接着,是另一段截然不同的画面感。

        “你不回答我。那我告诉你,我会。我会想象你匍匐在我的脚下,从我的脚尖开始吻我。”

        路曼冬眼看着安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胸膛的起伏也在加快,喘息里几乎夹杂着两声一闪而逝的呻吟。

        “想象我踩着你那根丑陋的东西,再用赤脚的脚尖碾上几下,它还在我的脚下跳动,我会用领带绑住它,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它涨得发紫,你得求我,求我让你射精,让你爽。我会好好看着你被快感吞噬得面目全非的样子。”

        安凌的快感在一句又一句言语的叠加下逐渐攀升,眼看着即将到最后关头,他的唇无意识地微张,头朝后仰,脖颈向前送——就差一点。

        路曼冬勾起了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伸出手指按住了他微张的马眼。

        安凌登时从即将攀顶的感觉里坠落,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失落感。他迷茫地望着路曼冬,眼尾红得厉害,凭着本能说自己的感受:“我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