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一阵细碎响动,蓝忘机忽听魏无羡轻笑一声,低沉叹道:“阿澄入宫已快十三年了,容颜未改,孤却是老了。”
江澄似是十分无语,“陛下莫要说笑。陛下还未至不惑,正是盛年,何来老一说。”
不知是否修炼鬼道的缘故,魏无羡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许多,还是江澄印象中那个初见时的模样。只是他贯修邪术,双瞳血红,肤色白得极不自然,周身鬼魅森森,魔气漫漫。是以旁人见了他,两股战战打怵,不敢靠近,唯独江澄不惧,在他身边陪伴多年。
魏无羡又道:“孤的阿澄这般美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还记得那夜头回见你,孤便觉得,阿澄姿容胜仙,令孤的后宫颜色全无。”
蓝忘机听得这话,竟下意识在心中默默赞同。江澄显然早就习惯了皇帝的调笑,只轻声嗔道:“陛下又在说醉话了。我看陛下还是少喝些,伤口还未好全,切莫再贪酒。再者而言,陛下九五之尊,贵为天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魏无羡叹道:“自然是阿澄这样的美人。宝剑藏锋,需识剑之人。”
江澄却道:“陛下才是宝剑。”
魏无羡慢悠悠灌了口酒,笑道:“哦?孤若是宝剑,那阿澄是什么?”
江澄没再说话,只抬起一条长腿,足跟勾着皇帝的后腰,向前一带。等皇帝欺身压下,与他鼻尖相抵,他才挺了挺胸口,缓缓道:“自然……是陛下的剑鞘了。”
魏无羡此回受的伤颇为诡异,迟迟不见愈合,他自己满不在乎,江澄却急得不行。今日眼瞧皇帝贪杯,江澄自是不悦,连连抢了魏无羡的酒饮下,熏熏醉倒,这才控制不住,现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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