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低笑道:“阿澄醒了?”
江澄含糊应了一声,略带抱怨道:“陛下摸得这么重,我就是睡得再沉,也该醒了。”
魏无羡故意道:“哦?依孤看,不是摸得太重,是摸得太舒服了吧?阿澄是不是流水了?”
他说着拨开几条尾巴,作势要去抚狐狸的屁股。那妖怪左右躲了几躲,却被攥着尾巴,挣脱不能,只得抖抖皮毛,变出了以往的人身模样。
蓝忘机眼睁睁地看着白狐摇身一变,化作一娇艳美人,仅余一条蓬松狐尾,还被皇帝握在手中。可那美人微微仰起脸来,染着几分醉意的芙蓉面被昏暗烛光一照——竟赫然是几月来每日面对的江澄!
蓝忘机登时心下剧震,脑中一片空白,瞠目结舌地望着殿上,乜呆呆发愣。
江澄翻过身来,居然未着寸缕,赤身裸体地躺在龙椅上,如躺在卧房软榻上一样自在。他一身白腻细皮,玉峰高耸,纤腰若柳,一双细直长腿微微闭合,又被魏无羡挤入腿间,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下身玉茎,与光滑的白虎阴户。
饱涨的蜜桃阴户水嫩多汁,殿中烛火晦暗,依然掩不住嫩桃间点点油润水光。蓝忘机紧紧盯着那具胴体,视线从江澄的胸口缓缓向下,一寸寸抚过雪白柔软的皮肤,直到落入那处隐蔽的下体。他这时才算将将回神,猛地转身躲回柱后,双目紧闭,拼命压抑呼吸。
含光仙君为仙数千余载,早已舍去七情六欲,纵然一朝下界成凡人,也是个寡情寡欲的性情。可他来夷陵不过三月,心性已然乱了,今日见江澄竟为狐妖,还有这么一副双儿的身体,更是魂出三清,魄荡九霄,一时心跳如雷,双颊滚烫,手心额角俱是热汗。
蓝忘机抿紧双唇,心中急速默念清心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这百试百灵的神咒今日却失了效果,无论怎样念诵,江澄的面庞和身体始终在他眼前浮现,他念了几遍,反倒把清心咒念得颠三倒四,再没了清心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