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狐妖虽然醒了,神色中仍露出几分薄醉,一身细嫩白肉透着几缕粉色,更显出与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娇憨俏媚。许是酒壮人胆,许是醉意朦胧,他比往常床笫之间还要主动许多,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左摇右摆,似是邀请一般,缠着皇帝的手臂来回轻蹭。

        魏无羡见他这模样,如何还能忍耐,低头在那双微启的菱唇上偷了个香,轻轻磨蹭着他的嘴唇,低哑问道:“阿澄是还在醉着,还是醒了?”

        江澄浑身发软,杏眼如丝,口中吐出芳醇酒气,仍然嘴硬道:“我可没醉……我清醒得很……”

        魏无羡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一笑,“既如此,孤便让阿澄再醉上一回罢。”

        皇帝宽袖一震,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将那葫芦翻转过来,对准江澄双峰间的沟壑处轻轻一晃,壶中美酒瞬间喷洒而出,尽数流入乳沟中。

        “唔——!”

        江澄被清凉的酒液一浇,登时打了个冷颤,那酒在乳沟里待不住,朝四面八方肆意流淌。江澄慌忙堆起两个奶子,挤出一条更深的乳沟,不教那冰凉的酒水在皮肤上到处乱窜。

        可他还没留住多少酒液,那酒葫芦一倾,更多的美酒自上而下洒落,全数浇在挺翘的奶球上。魏无羡稍一使力,葫芦口便大力喷出一道酒柱,力道强劲地打着嫣红的奶头,直把两个奶尖喷得猝不及防,在冷冽的酒液浇灌下激凸挺立。

        “啊、嗯——陛下——!”

        江澄口中溢出一声绵长呻吟,只这一声,便教蓝忘机双耳滚烫,一股无名之火“蹭!”地烧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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