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忽道:“阿澄将那蓝忘机强留在此,可是帮了孤的大忙。”
江澄将将回神,细眉轻蹙了蹙,面上又显露出些微无辜,疑惑道:“陛下此言何意?”
魏无羡将他重新搂抱在怀,喂他吃了颗葡萄,不紧不慢地答道:“吴地虽按兵未动,邻边各国近日来却频频出兵试探,难保不是那蓝曦臣出的主意。故而蓝忘机此次进忠纳宝,孤就没想让他回去。他那位贤明兄长最是在意这个弟弟,蓝忘机在夷陵一日,谅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见江澄眉头越蹙越深,神色间似有极大不满,皇帝哈哈大笑,捏着他尖巧的下颌晃了晃,“皇后放心,在你学会蓝忘机的琴曲之前,孤暂时还不会动他。你就安心学琴,待到朱夏晚间,便在这朝云楼上弹于孤听,可好?”
江澄垂下眼帘,微微颔首,低声道:“就依陛下所言。”
次日午后,蓝忘机果然应召入宫,于朝云楼授琴。
魏无羡难得去了上书房,留江澄独自等于楼中。蓝忘机入楼后,跪行拜礼,江澄受了,待他礼毕,这妖后竟也起身微施一礼,口称道:“蓝公子既愿授琴于我,今日起便是我的老师。弟子向老师行礼,乃天地伦常,还请蓝公子勿要推辞。”
蓝忘机一向话少,听他这番说话并未有所表示,只冷淡道:“不敢。”
二人语罢,蓝忘机由侍女引着落了座,解下背后瑶琴,置于桌上。他与这妖后着实无寒暄可谈,立时直奔正题,将这琴的弹拨之法徐徐道来。
蓝忘机虽冷情冷面,言谈中也少见情绪起伏,然而他于琴道见解独特,更加之声如玉石,配以沉远琴音,反而引人入胜。江澄饶是再不通音律,也难免被他的讲授所吸引,颇有兴致地听了大半下午,依然余兴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