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没即时认出来……阿奴,我是你爹爹。」
裴玉璜只知爹爹是谁,平生从没见过爹爹,和姨母问及,她也只是叹气抹泪。
「爹爹……能作何用?」她歪着头问。
裴横在床边坐下,耐着X子回答:「能给阿奴撑腰。」
「撑腰是什麽?」她往後看着腰,「迎枕便能撑腰了啊,为何还要爹爹来撑。」
「不是这样,撑腰是护着阿奴,再不会有人让我阿奴受委屈了。」
裴横看着这样天真过头的nV儿,明显没有受到良好教养,又想起这孩子苦似h莲的一生,忍不住红了眼。
「那阿奴不必再挨手板子了麽?」她歪着头问。
「阿奴是爹爹掌上明珠,只要站得住理,我儿大可撒泼耍赖。」他哑声应承。
「那爹爹会给我吃饭、让我沐浴麽?」
「一日五餐,日日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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