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会给你买甜糕,带你骑马玩儿,陪我儿去摘花放纸鸢,给我阿奴请夫子……所有京城贵nV有的,我儿都要有!」
小阿奴欢欣愉悦的扑来搂住裴横,小嘴儿甜丝丝的喊着爹爹。
丰盈绵软的r波,紧紧的贴在裴横x膛,小姑娘衣物穿得乱七八糟,甚至未穿罗袜,那珠圆玉润的可,就这麽明晃晃的露在他眼前。
他的身T犹记得,眼前这个娇娆天成的孩子,滋味有多甜美g人,瞬间竖直,兴奋而狰狞的怒吼。
「阿奴,男nV有别,你不可再这样搂抱爹爹。」
「我不!」她搂得更紧,「爹爹方才说要给我撑腰的!况且,爹爹昨夜抱着我弄的时候,可没说过男nV有别!」
若说裴横方才想着要将所有欺辱过nV儿的人都弄Si,那麽他第一个想弄Si的,就是自己。
隔日,将军府外院跪了一地奴仆,就连总管,也因为督察不周领罚。
最最惨的,是被亲卫抓回来的鸳儿。
据亲卫回报,鸳儿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的在小倌馆中享乐,好不快活。
裴横想起他在前线拼Si杀敌留下的大笔银钱,本是要让nV儿衣食无忧,却便宜了这个欺上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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