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姨母呢?你外祖呢?」裴横拍拍她的脑袋,「怎麽放你一人在这儿。」
「嬷嬷说我外祖家都Si光了,看我往後还能向谁告状去。」小阿奴垂下头,可怜兮兮揪着手指,「嬷嬷很凶的……大人,阿奴真不是故意偷进浴池的,实在是嬷嬷和鸳儿姐姐打手板子太疼啦!」
「怎麽回事?你一个将军府的千金,谁敢让你挨手板子?」裴横咬牙切齿、横眉竖目道,他非把这刁奴拖出来鞭屍不可。
小阿奴零零碎碎、东一句西一句的讲,裴横才勉强凑出了全貌。
他出征後,岳家放心不下,隔三差五就来陪孩子,甚至妻妹会留下来住一阵子,那些奴才自是不敢轻慢。
直到阿奴六、七岁时,岳家太久没来,小阿奴觉得不对劲,便吵着嬷嬷要接姨母来住,没想到得到的竟是恶耗。
也就那时候开始,那见她年岁幼小、无人撑腰,哄她别出内院,她年纪渐长後,更是以千金贵nV皆是养在深闺中为由,不让她出房门,甚至安排自己nV儿鸳儿作为阿奴的贴身侍nV。
阿奴目不识丁,也接触不到其他奴仆,她的人生,完全被那刁奴和鸳儿所控,甚至不许阿奴每日沐浴,有时也没有饭食,让他珍贵的nV儿,只能偷鸳儿的衣物,扮作奴仆溜到外院自力更生!
裴横紧抿双唇,双手握拳,SiSi忍住怒气。
小阿奴被他这副样子吓的忍不住缩到床角,睁着一双明媚圆眸,小心翼翼的戒备。
「莫怕。」他哑声开口,尽可能的放软了嗓子哄她,「我不会再像昨日那样对你,也不会伤害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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