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真打死了!”
蠢啊,他妈的蠢。嬴洛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揪着成舒的耳朵,告诉他应该怎么回答。
对这帮人,要是闷着头不说话,那不只有被打死的份。
她不能允许这个她崇敬的知识分子被打死……她想起他笔记上写的那些,他挨过的批斗,心里一阵阵难受。
“我要解手。”她说:“憋不住了,我喝水喝多了。”
“憋着。”马脸毫不客气:“你这样懒驴上磨,怎么闹革命?”
倒是那个高壮的牛头松了口:“我看着她解手,跑不了的。”
他拎着嬴洛的棉袄领子,把她拽到村委大院后面,解开她手上的麻绳:“去吧。”
嬴洛看了看天,估计离三点还得一个多小时,于是尽量向西边挪了挪,解开棉裤,开始解手。
牛头并没转过去,眼神直直地看她,像她好不容易吃一口肉时看肉的眼神——她一下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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