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她咽了一口唾沫,提起裤子,看向牛头:“你饶了我吧,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牛头沉着脸,瞪着恶狼一样的眼睛,向她一步步走来。
“婊子!解手都不忘勾引男人!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和冯继荣也有一腿!”
她糊里胡涂挨了一脚,定睛一看,刚才押她的中农赶过来,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回东屋,重新绑起来,扔在墙角。
嬴洛想了想,自己确实算是婊子,因而也没再辩驳。她听着西屋的打骂声,突然觉得口渴。
“好哥哥们,给我点水。”她意识到自己的脸或许可以换来点什么好处之后,便堆起笑脸,向三个男人求助。
男人们愣了一下,牛头屁颠屁颠去给她倒了点水,扶她起来喝。
马面气得脸都绿了,骂了她几句“婊子”、“贱人”、“反革命”,踹了她几脚,牛头流露出怜惜的神色,和马面置气:“别打她啦,乡里乡亲的。”
又问她:“小嬴,你疼不疼?这个臭娘们打起人没轻没重的,我们中学校长都叫她打死了。”
疯子,全他妈是疯子。嬴洛眼睛里含着一汪眼泪,可怜巴巴地:“好哥哥,只要你肯还我一个清白,我被打死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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