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下了地,不等她反应,就结结实实甩了她一巴掌。她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多亏有人押着,才不至于摔倒。
高壮的牛头终于发话了:“嬴同志才立过功,事实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冒进地武斗。”
狗屁。还有什么你们不敢的?嬴洛回过神来,想着怎么先找机会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于是说:“问清楚了?这就是我的答复。”
“不行,那边的口供还没出来。”“江青”抿了一口浅黄色的茶叶水,像是在喝尿:“你放心,革命队伍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我的口供没问题了,那得先放我走。”嬴洛试图让自己脱身:“我是贫下中农,有活儿要干。”
“江青”不搭理她,收拾收拾钢笔和纸,放到公文包里,夹在腋下,起身要走。
牛头马面心领神会,两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绳子,把她双手反剪,绑在一起。
“嬴同志,你忍耐一下,组织绝对不会冤枉你。”“江青”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她看着好笑。真不冤枉的话,老冯也不用吊死了。
“江青”推门出去,西北风再次带来那边的消息。
“舀盆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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