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挂在赵鞘身上,两条细白的腿被操的不住痉挛颤动,细瘦的胳膊无力地耷在赵鞘肩上,脸上一片糜红,眼神迷离恍惚,红唇微启随着赵鞘的操干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连求饶也不会了,一副被操痴了的模样。

        赵鞘脊背紧绷,臀部不停耸动,喘息粗重火热,细碎的汗珠凝在额角,就这样站着抱着怀里软成一滩的人操了许久,最后手臂绷紧手掌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性器狠命捅干,插的阮白仰起头不住抖动哭叫才捅进最深处,囊袋抖动,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迸射而出,激射在红艳的肠壁上。

        浓稠的精液射完许久,阮白不停痉挛抖动的身子才骤然脱力回神,伏在赵鞘肩头小声抽泣。

        赵鞘舒爽地长长喘了一口气,才抱着人坐在沙发上,抬头揉了揉怀里人汗湿的黑发,嗓音低哑性感,“好了,宝宝不哭。”

        阮白坐在他怀里,性器还在穴里插着,眼尾红红地窝在赵鞘颈间又委屈又可怜地小声抽噎,“阮阮呜…我都乖了,你还凶呜…”

        赵鞘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喂给怀里可怜兮兮地谴责他的宝贝,阮白喝完水又窝回赵鞘颈间。

        慢慢平复下来后,刚刚被操时没撒出的娇现在才有机会,“你还说要操死我,你一点都不宝贝我…”

        “别人家宝宝都是宠的,你操我的时候只知道使劲使劲干,没把我当宝宝看哼…”

        赵鞘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等他说完低头含住红艳艳的小嘴吻了上去。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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