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握着阮白的胯往下一拉,硬挺的阴茎又猛地插入。

        阮白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人按在沙发里操干,赵鞘说专心就专心操宝宝,握着人的胯挺腰就往里狠狠插,啪啪啪的脆亮响声一下接一下连绵不断,阮白被操进沙发缝里,脑袋埋在里面乱晃,下身却被赵鞘牢牢地握在手里。

        粗硬炽热的性器极速抽插,肉穴被捅开紧紧箍着粗壮的柱体,粉嫩的穴肉被插的鲜艳糜红,性器抽出微张着小口的肉穴下一秒就又被捅开,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肉穴被不留情地插干,阮白抖着腿迎着暴风急雨般的抽插,呜咽着伸手去够赵鞘,“呜呜呜…啊唔—!老公…老公…呜呜呜…”

        赵鞘手臂青筋凸起,汗珠顺着胸膛流下,喘息着问身下被操的窝进沙发里的人,“现在要不要抱?”

        阮白乖了,伸着细白的手臂,“要抱呜呜呜…”

        赵鞘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人从沙发里抱到身上,身下性器却不停,依旧是凶狠的速度顶胯操干。

        阮白受不住双腿紧紧缠住赵鞘不停耸动的劲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赵鞘身上,又被身下性器顶的上下晃动,“啊—!…慢点老公…呜呜呜…阮阮乖了…唔呃…”

        赵鞘素了有一段时间了,憋是憋不住的,浑身的劲都是要往阮白身上使的,这么久积攒的量,操哭阮阮也不心疼。

        赵鞘大掌握着两瓣白胖软绵的屁股往外掰,性器直上直下地狠劲插,穴肉被操的软烂,绵绵得乖顺地裹住逞凶的性器,穴口白皙的臀根被囊袋打的通红,肠液被插的四处溅射,顺着直硬的性器打湿了浓密的耻毛,有些甚至顺着穴口沿着白软的屁股滴落在地下的毛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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