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宝贝,精虫上脑了什么浑话都说,哪舍得不珍惜宠爱。
“哼…”阮白被亲软了,哼哼唧唧地窝在赵鞘怀里,被人甜言蜜语不知羞地哄了好久,又自己抬头追着人家嘴巴亲。
赵鞘抱他上楼,压在床上沉腰慢慢动,阮白抱着赵鞘脖子,脸上一片春色,“老公再一次好不好,老公刚刚操的阮阮好累。”
“嗯,”赵鞘应声,然后扶着阮白起来坐在自己胯上,“自己动,宝宝。”
阮白撅着白软的屁股,挺着细瘦的腰卖力地一下一下动,没一会就呻吟着射了赵鞘一肚皮,射完还有点不好意思,拿毛巾给毁尸灭迹了。
赵鞘挺腰往上顶了一下,阮白射完就没了力气,开始懈怠慢腾腾地动,被顶了才加速动两下。
“啧。”
没等人耍赖,赵鞘就握着阮白的细腰自食其力起来,阮白又失去控制权,被人捏着腰往下按,没一会儿就受不住地呜呜哭,赵鞘只一心抱着人狠干,两耳不闻窗外事。
阮白眼尾红红躺在床上挨操,不知过了多久嗓子都叫哑了,赵鞘才加速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得抽出性器,对着阮白红艳艳的小脸,哑声道:“闭眼。”
下一秒激射的精液打在脸上,阮白闭着眼懵了一会,脸上黏糊糊的全是精液,精液攒多了量大,甚至沿着脸颊往脖颈流。等赵鞘射完阮白才颤巍巍地睁开眼,白精黏在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才睁开,脸上鼻尖嘴上整张脸都糊满了精,阮白抬手抹了一下,根本擦不完,甚至糊的更均匀了,他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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