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握着他的手腕缓缓撩开了衣摆,崇应彪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若隐若现在红纱衣后的光景,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了一朵鲜红光洁的花。
花瓣儿是绽开的,还在雨露下颤抖,露出里面小小一颗的花核,微有些肿。这花儿的主人似是发了浪,从靡红的花茎深处流出晶莹的淫水儿,像蜜,应该是甜的,刚才还染了他满手。
主帅是个男人,高大强壮不输给质子旅里面任何一个年轻小子。他不是女人,但他却有这么一个地方,不管多么强壮,只要多摸摸,他就要软得一塌糊涂。
“你看见了……”殷寿的呢喃响在耳畔,极致的反差冲击崇应彪的神经,几乎忘了呼吸。“接受不了的话就去叫苏……哈嗯!”
殷寿的话戛然而止,拔高的喘息声从他口中发出。
因为崇应彪俯下了身,手肘将殷寿的大腿抵在两侧,掰开鼓胀的肉瓣,舔上了那口穴。
陌生的触感纠紧了殷寿的感知,他第一次被人舔,还是崇应彪这种一上来就莽直冲动的舔法。
舌尖从上往下一点点探索。将娇嫩的蒂珠压在舌下欺压至瑟瑟发抖,又好心地翻弄到舌尖上,一下下轻缓的舔舐安慰。
再往下,那穴口比他的舌要热,甫一触碰就夹着他不放,崇应彪不得不往花茎里伸了根手指扣扣挖挖,将藏起来的水儿勾出来,把里面捅开一点给他的舌头腾个地方。
等进了窄门,那舌头在崇应彪的指挥下开始撒欢儿左右翻腾,舌面靠着肉壁厮磨。那水儿勾也勾不尽,从嫣红的泉眼里涌出一大股流到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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