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透了。崇应彪舔了舔嘴唇,被殷寿的味道激得头昏脑涨。

        他身下的殷寿被他弄的心痒,舔不到的花茎里面更痒,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去摸他的脸,轻揉他眼尾的红痕,意味明显。

        “属下得罪。”

        崇应彪直起身子,跪在殷寿尚合不拢的大腿之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高高昂起的性器兴奋地一跳一跳,青筋虬结,头部微微上翘,堪称凶器。

        在肉缝磨了两下,崇应彪慢慢沉腰,那柄凶器破开花瓣儿,寸寸钉入殷寿体内。

        “好大……咿”上翘的头部压着殷寿的敏感点一路碾过,好好杀了痒。

        “主帅……”崇应彪腰下动作不停,脑袋堪称冒犯地埋在殷寿颈间蹭来蹭去,“主帅……”

        “哈……崇、崇应彪、”殷寿的声音随着顶弄断断续续,“我没看、看错你……”

        殷寿双臂环上崇应彪宽厚的肩膀,宛如慈父。崇应彪眼眶通红,除了欲望,还有些别的东西。

        殷寿深知这四大伯侯的四个儿子,颚顺和姜文焕与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姬发带着西歧父兄的希望而来。

        唯有崇应彪,他是真正的质子,他来朝歌的时候,没有带着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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