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唔……”殷寿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敞开腿任由崇应彪动作。在这方面殷寿倒是很纵容。

        崇应彪的手钻进殷寿的衣袍,滑过殷寿半勃的性器,左手拇指按住根部,缓慢却有力地向上捻动,宽厚生满厚茧的掌心覆在柱体上,把从头部小孔里溢出的腺液糊的到处都是。

        崇应彪可不是苏全孝那种什么都不会的傻小子,他到朝歌的时候不小了,该做的早做过了。

        他知道什么位置是最舒服的,什么时候应该再用一点力。所以当他左手小指偏长的指甲意图钻进顶端的小眼里作弄时,殷寿浑身颤抖湿透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殷寿胸膛不住起伏,爽得眯起了眼睛。崇应彪不知道他的主帅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殷寿可知道自己上面高潮的时候,下面的穴早就饥渴地淌水了。“往下摸摸。”

        崇应彪早就硬的不行,听这话脸一红,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手听话地往下探。他没和男人做过,应该……他的手隔着袍子在会阴处摸到了一片柔软潮湿。

        直觉不对,又仔细地摸了两下,湿滑的液体粘了他满手。下意识以为是血,崇应彪抽回手指。

        不是。手指手心出亮晶晶的一片,透明的,湿滑滑。

        殷寿低低笑了,大掌轻覆在崇应彪的手腕。“你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要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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