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赟嘴唇紧抿到颤抖,一言不发。
沉默有时就是回答。
“你什么都没有做,德坤,你知道了,但你什么也没有做。”元娘在哭也在笑:“你害怕了,对么?”
她说的对。
知子者莫若父,儿子们对苏sU的情与yu,霍赟同为男人,如何看不见。
可一边是三个成长得令自己为之骄傲的儿子,一边是真心喜Ai的nV人,霍赟夹在中间,平衡微妙又脆弱,他一动也不敢动。在这件事上,运筹帷幄的节度使是个无助的男人、一个无能的父亲,哪边都舍不下。
“他们三个......现在何处?”他问。
“朝哥这些天回来就一直跪在祠堂,廷哥他们两个,我也叫去了。”霍夫人答。
霍侯转身疾步向祠堂去。霍家的祠堂坐西朝东,平时来的人不多,但里头灯火长明,供奉着祖宗数代人,牌位森森林立,仿佛无数双长辈留在世间注视子孙的眼睛。门拉开,英廷、英泽与英朝三人直挺挺跪着,闻声回过头来,见到父母亲,都无言以对。
霍侯面沉如墨,上前抬手——一人一记掌掴毫不留情。他是何等力气,半分没控制,一掌下去三个儿子嘴角都渗出了血,却无人呼痛,唯有霍夫人看着这一幕落泪。兄弟三人都将苏sU罹难归咎自己头上,心如刀绞,哪怕此刻被父亲打Si也无有二话:若非自己私yu作祟,藐视l常,苏sU不至于被母亲送走,更不至于遇上水匪下落不明。事到如今对不起苏sU,对不起菲菲,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可一切已覆水难收。
“父亲......”霍英朝艰涩咽下口中血水,先开口:“儿子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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