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赟骤然变sE,像被人重重从后面照着头顶抡了一棍子,短暂的眩晕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如针刺、如刀劈,痛得这个戎马半生的男人身T无可抑制的一震,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在往下沉,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德坤。”夫妻二人长久的相对无言,霍夫人抬起头时已满脸是泪:“抱歉。”

        霍侯垂首站在原地,许久才嘶声开口:“她在哪里?”

        “不知道......找不到了。”霍夫人也没想到自己竟害了苏sU,悔恨不已:“我只是想送她回杭州......”

        霍侯心中痛极,猛然怒喝一声,震得满厅都是回响:“为何!”

        他是怎样也想不到自己的发妻会这样做。她不是也很喜欢苏sU的么?她对苏sU如姐妹一般,之前那样照顾她......何至于此?

        “她才生下菲菲不过两月!”霍赟的双目都已赤红,怒极哀极痛极。他们夫妻二人相伴多年,霍赟敬重一路扶持走过来的妻子,从未与她有这样疾言厉sE的时刻,一字一句问:“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将心b心,怎能如此对她?”

        这句话引爆了霍夫人的情绪。她拍案而起,分毫不让的咆哮出声:“正是因为我也是母亲!——我不能看她把我的三个儿子都毁了!”

        这一句石破天惊,生生将这一家和美的表象撕开,将那些被勉强掩饰、无声默许乃至刻意忽略的不堪从r0U里翻出来、挖出来,鲜血淋漓。

        霍侯伟岸的身型一滞,面对眼前歇斯底里的元娘,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上被瓢泼浇了个彻底,陷入沉默。

        “你知道,对不对?”元娘看他表情惨笑道:“你是个心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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