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廷说不出话,垂头重重将前额磕在地砖,沉重的闷响。英泽也跟着叩首:“儿子该Si!请父亲责罚!”
霍侯的手都在抖,他的情绪太复杂,失望痛恨愤怒焦急等等混在一处,混成一片寒冷,盯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好像在看陌生人。
“你们......”他眉头拧得Si紧,每一个字出口都是痛的:“太让我失望了。”
曾经一家人牢不可破的关系破裂开,父子兄弟围绕着争抢着同一个nV人,多丑陋。
霍赟哽了许久,又颓然道:“......归根结底,是我的错。”
他不该强占苏sU,不该将她带回家,不该那样无可自拔的一日日深陷,不该在她第一次yu言又止时回避,不应该在后来一点一点蛛丝马迹面前反复说服自己“是我想多”,以至于陷入两难,怕将父子关系弄得面目全非,又怕碰碎了敏感细腻的Ai人,只能装作看不见、一忍再忍。
他原想的是,等夔州事了,与元娘一起好好将儿子们的亲事定下来,让他们去建立自己的家庭。他们会在婚姻中晓得责任,会有所顾忌,不再惦念苏sU,那些和妄念会被岁月一点点掩盖,最后再看不见痕迹。
原来是他太自以为是。
霍夫人的哭泣声中,他掀袍在祖宗牌位前下跪,cH0U开腰带,一端在手中挽了两圈,随后猛的向后一扬——“啪”的一声重响,cH0U在自己的脊背上。
祠堂都似乎因这一声震颤嗡鸣,霍英廷顶着渗了半张脸的血去拦:“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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