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短短三个回合丹恒便搞清楚了现状:他以为自己是来狩猎刃的,却不曾想有着魔族血统,需要魅魔来缓解发狂状态的刃也是同样盯上了他。

        他们都获得了错误的信息,刃已经进入了发狂期,自己必须先行离开再做打算。丹恒绞杀不成反手猛刺,匕首与重剑快速相击剐削发出刺耳的尖叫,刃后退两步再抬眼时,顺势抽身的丹恒连影子都没留下。

        但是没关系,魅魔身上的信香会为刃指引猎物的道路,他捂着被丹恒刺破的脖颈旁若无人地行走与大街之上,脚步起先是缓慢的,随着酒香越来越浓烈,他的脚步也逐渐加快,最后几乎是追逐起来——他看见了那个倚在街角的黑色身影,颤抖着倚靠着砖石,好像再也不能忍受身体里的热度。

        刃无声地笑起来,他几乎是施暴一般抓住了他的肩膀掰向自己,黑色的兜帽落下——

        一位修女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退下,你不该对神使动手动脚。”他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刃耳边响起,像是他遮住眉眼的黑头纱一般笼罩住刃的神志,等到刃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任何人的身影,脑海里也没有留下太多对于那位修女的印象,声音,模样,穿着,全然不记得......有的只有一双碧水一般的眼睛,没有丝毫感情地注视着他。

        他慢慢回味那个眼神,觉得居然和丹恒有一点微妙的相似,是错觉吗?

        ......没关系,无论是不是错觉,他都有办法验证。

        注视着男人消失在小巷里,丹枫拉拢窗帘那仅剩的一道缝隙,转头看向痛苦地在床上喘息的丹恒,青年的脸庞半隐在丹枫带来的白斗篷中,没什么节奏地将口鼻埋在其中呼吸着丹枫的信香,试图借另一位年长魅魔的气息来压制自己。

        这的确是有效的......但效果只有一会,而且会带来更严重的事情。很快,丹枫就看见原本平静下来的丹恒又开始急促喘息,还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不住打颤,被勒出红痕的大腿夹在一起磨蹭,试图缓解这种熟悉又陌生的崩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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