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褪下与丹恒的黑色斗篷,没有侍从来接,他便随手让其滑落在地面,又用高跟鞋尖踢去一旁。他坐在丹恒身侧将人从斗篷里扒拉出来,摸了摸丹恒蹭得乱糟糟的短发,觉得自己在摸一只不是很安生的流浪猫。
场景也确实如此,但很淫靡:一位庄严美丽的“修女”腿上伏着一位服饰艳俗的流莺。
丹恒趴伏在丹枫的大腿上,忍不住把头埋在丹枫小腹处喘息,像是一种天性般的亲近,可这样只能让他不断感受着平静与更猛烈的情潮的交错。
他要忍不住了。丹枫这样判断,果然,在下一刻丹恒就悄悄把手往身下探,丹枫抓住幼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着轻声道:
“别急,让我先看看你,小龙。”
亲昵的称呼,兄长的怀抱,这一切都让丹恒昏昏沉沉地顺从丹枫的话打开了身体,任由丹枫检查他:丹枫的指尖很凉,划过或新或旧的伤痕,就像在细细数着过去日子的胡闹;过于艳俗的蕾丝内衣被挑起又弹回他身上,打在勒痕上发出“啪”的轻响,这是丹枫给他的惩戒。
“你又受了很多伤。”丹枫的手指在丹恒的小腹上打转,他在丹恒的急促呼吸中轻声说,“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我们小龙一直是好孩子。”
丹枫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弄着那条对于丹恒来说过小的内裤,很快将那团被打湿的布料拨到一侧。丹恒将双腿打开一点缝隙,丹枫细长的手指就灵活地探进去,摸到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缝,阴蒂被打着圈轻碰两下就兴奋地立起来。
丹恒把脸埋在丹枫的腿缝中,不愿看这些,可丹枫摸着他的脸说:
“你得学会这些,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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