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丹恒轻咽了一口口水,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左手却紧紧捏住了袖箭。
是这样的,他真的很饿,但不是普世意义上的饥饿......如果没猜错,他真正的进食期马上就要来了,他得马上把这个在名单上挂了三个月的刃解决掉。
传闻他每三个月就会有一日虚弱期,就是今日,如果能干掉他,丹恒就能获得一笔足够支付接下来半年压制成年魅魔进食期药物的佣金。
丹恒被自己身上的酒香熏得脸颊发红,此时此刻倒真的看起来有些像服用了助兴药物的流莺,他动作生涩地用大腿夹蹭着刃的手,几乎要坐在刃的掌心里,刃似乎被他蛊惑了,他顺着丹恒夹弄他的力道揉捏了两把青年的下体,柔软,丰腴,随着刃堪称暴力地玩弄发出一点只有刃才能听见的“咕啾”水声。
刃的听力很好,尤其是在过了“虚弱期”之后,他对一切都很敏锐:丹恒身上的香气,袖箭机关缓缓震动的声音,丹恒可以压制的呼吸。
湿意在渐渐在腿心蔓延,丹恒心觉不妙想速战速决,可左手抬起的一瞬间就被刃捏住了。丹恒眯了一下眼睛,说道:
“先生,不跟我回去吗?”丹恒缓缓摸出右手的匕首,道,“您这是要干什么....”
“操你啊,小刺客。”刃在他耳边低语。
丹恒说:“好啊,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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