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缘的声音传来,“没有,快拿给我。”
钟锤吓了一跳,“爷还没睡啊,怎么不点灯?”
他话一出口就自觉失言,忙愧疚地闭上了嘴。
镈钟把灯重新点燃,护着火端到钟成缘床边的小几上,钟锤捧上三卷图轴,与镈钟一起展开铺在床上。
镈钟好奇地问:“爷,这是什么?”
钟成缘道:“地图。”
镈钟又问:“这些地名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钟锤不愧是大家子,原来家中也是有几百册藏书的,认出了其中几个县,“这乃是西南边陲地界,与万安山隔水阻,自然不常听闻。”
镈钟不知道钟成缘为什么大半夜要看那蛮夷之地的图册,虽然心中疑惑,但再不发问,仍像从前那样,左右相伴,端茶剔灯。
钟成缘将这三卷地图两相比对,明明是一个地方,记录却各有不同,他头痛地按住太阳穴,“真是没一样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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