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锤可惜地道:“哎呀,我家未抄没时曾有一本岭南博物记事,或许还可参考一二。”
钟成缘想到自己家的藏书阁也被那群野人付之一炬,感同身受地和钟锤对视了一眼。
唉,原本到家时倒还不算疲倦,看家中这般缺东少西、败落难扶的情景让他顿感心力交瘁,没了精神,“算了,都睡吧,反正就是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闷闷地躺下,听房中沉鼾四起,闻房外蛙声一片;想明朝无有着落,思将来飘蓬难猜。愈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实在是熬煎难捺,长叹一口气,悄悄坐起。
镈钟与钟锤本就不如钮钟警醒,都没听见动静。
钟成缘提上鞋,推门出去,见月亮还在头顶上,攀住窗边的海棠树,一使力上了房顶,一个趔趄踩碎了片瓦,他啐了一声,“我真是个狗屁。”他这时候真是青涩得可爱
镈钟惊醒,一摸床上,半个人都没有,“坏了!爷不见了!”
钟锤被他推醒。
“怎么办?要不要——”
钟锤拉住他,凄凄然道:“嘘——哥哥不要声张,让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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