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锤点头,他吩咐道:“你去把松哥儿喊醒,叫他立刻把这个送到好去处,然后略等等,把我要的东西拿回来。”
“哎。”钟锤忙披上衣服去了。
镈钟抱着便服要来给钟成缘换上,“爷,好歹睡一会儿吧,明儿也好有精神。”
“别换了,不多时又要进宫了。”
镈钟这孩子实在,说道:“爷不如先把外衣脱下来,若是坐皱了,也不知去哪里找熨斗,也不好烧木炭。”
钟成缘听闻此言哭笑不得,又是感伤,又是无奈,扶着小几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唉——怎么到了这般田地了——”
起身让镈钟给他换了常服,靠在床头等回信,忽然想起来灯油不多了,转身拂袖熄了灯火。
等了约有两炷香的时间,他迷迷瞪瞪睡了一觉,钟锤推门进来,见屋里黑洞洞一片,悄声喊道:“镈钟哥——”
镈钟坐了起来,“怎么了?”
“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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