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屏偷偷笑了起来,金击子口口声声不让娇惯金立子,但自己一转头就娇纵钟成缘。和他面对面蹲了下来,组了一个两人抬的轿。
镈钟提着两个灯笼站在金击子一旁,两个灯笼把儿相击,打着花鼓的鼓点儿,“咚咚,咚咚咚咚!”
钟成缘摆摆手,“哎诸位!假装咱们互相都不认识——”
他轻快地跑远了,朝他们挥挥着袖子,“喂欸——三位何处去啊?可否捎我一程?”
金击子忍俊不禁,对金屏道:“你不要开腔,待我问他。你是何人?到哪边去?——”
钟成缘从远处跑来,佯装吃惊道:“啊呀!好俊俏的一个小郎,这两个酒窝——诺诺诺,装下三尺月色绰绰有余。”
金击子见他比比划划,好像真的在量度他酒窝能盛多少月光似的,“你要坐这花轿,是哪家的新娘子吗?”
“错了错了,我可不是新嫁娘,我可是你人参果老爷爷!”
金击子憋着笑,“原来是个老果干儿了,那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从人间来,兑现前世一诺,现在嘛——”他扇子往月上一指,“要到西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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