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见他眼睛在月光下闪着亮儿,恍若还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弟,不觉也心潮涌动,右拳在左掌上一拍,道:“好哇!这事你不用操心,一切我来打点,明早你只管到这儿来就好。”
钟成缘兴冲冲地在金击子左肩上捶了一拳,“就这么说定啦!”
“我今儿不回家住,你若是有事来不了,就派人到码头知会我一声。”
“谁不来谁就是煮熟了的鸡蛋!”
金击子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他的皮肉在月亮下透着光,捏着他的脸道:“我看你倒像是煮熟了的鸡蛋。”
一说鸡蛋,钟成缘就想到了喜礼里的红鸡蛋,又想到了新娘子,又想到了花轿,“哎师兄,我想玩儿抬花轿!”
“都多大了,还玩儿这个?”
“我到一千九百九十八万零一百一十五岁了也还是要玩这个!”
金击子哈哈大笑,笑话他:“咱们郡公可真出息着呢。”
他笑归笑,还是蹲了下来,右手抓着左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