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祸害留着干嘛?”
“咱不说他干的这事儿对不对,你不觉得他还挺能干的么?跟我的钮钟好有一比。”
“我在这种人身上栽过大跟头,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钟成缘有些可惜地挑了挑眉毛。
金击子走进一片八角金盘的黑影里,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过了半晌,才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我千辛万苦习得这一身本事,没想到却只是吓吓山贼河寇,半夜偷鸡摸狗。”
黑暗中又传来另一声叹息,“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想到整天就是家长里短、迎来送往。”
两人都迈出一步跨出树影,金击子看钟成缘是愁云满面,钟成缘看金击子是愁眉不展,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击子伸长胳膊揽住钟成缘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前走,“哎呀——咱们哥儿俩怎么混的这是,怎么还不如以前一文不名、幕天席地的时候快活呢?”
“我也想不通——哎师兄!不如明儿咱们什么都不要管了,一大早就驾个小船儿到万汇江上去,谁也找不着咱,咱们好好地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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