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问:“你刚不是还说要累死了?”
“不差这一时半刻,金屏和镈钟在前头呢,快叫上他俩。”
四人碰头便一起往西拐,静悄悄地走了没多大会儿,就来到了碧丹河边,深夜也看不见水色柳色,只听见水声蛩声。
有月亮照着的地方白晃晃一片,没有月光便黑洞洞难辨。他们二人在前,二人在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沿堤走着。
金击子大概比划着,“要是白天来,这两岸桃红柳绿,现在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哎,你怎么知道我会送回去?我直接熔了它岂不省事,还白得一块好金子。”
钟成缘嗤笑一声,“你脑袋里的勾勾绕儿那么多,哪有省事的事儿?”
“此话怎讲?”
“一来,若是拿去熔,那必要找金匠,金匠保不齐口风是不是严谨;二来,那边丢了东西,必然要找,真正的小偷又不在府里,他们若是找个无辜的人顶缸,岂不造孽?三来,丢了东西,那主仆二人头一个就会怀疑到金换酒头上,若是那丫鬟顶不住说了实情,那完了,一大家子都得炸了锅了;四来——”
“好了好了——”金击子举起手来。
“那金换酒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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