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边做什么?”
钟成缘将扇子一转,直指天心,“当然是还归原职,濯洗明月。”
“哦?月亮还需洗涤?”
“那当然了,每天月亮都要打这红尘人间过一遭,蒙些灰尘,沾些污秽,若是不洗,怎么能天天这般皎洁透亮?”
金击子和金屏相视笑了起来,“有理有理——就是这活计忒无聊了些。”
“唉,我年纪轻、历练少,也只能做做这样的事情。”
金击子见他说得活灵活现、煞有介事,觉得有趣,陪他玩一会儿也无妨,道:“我正好也要到西边去,不如就送你一遭。”
“你到西边做什么去?”
“我到西边挂职,不做这轿夫了。”
“挂什么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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