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逐渐地,又生出了退意。

        却在这时,屋内却传来一声冷哼:“来了还想走?”

        院子里的众人,竟然是齐齐打了个冷战——这声音低沉,尾音缱绻,微带鼻音,笑意拳拳。

        他们怎么会听不出来?多少年了,都在这声音主人的威势下苟且偷生。

        厌恶至极,同时也恐惧至极。

        厌恶他一言出,如生死令下;恐惧他一语发,如判官笔落!

        几十道白线从冲破闭合雕花木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众人扑来,每一道都准确无误地射在要害之处。

        犹如一场灾疫在安静的蔓延,白线所过之处皆无活口,他们只来得及转半个身子,下一秒便怒目圆睁地倒在地上,血从额头上的洞留下,浇至石地上,余留一腔愤恨。

        惨叫都是少数,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是如此寂静,似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蓦然,偌大的院子,竟然只余岑伤一人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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