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已有不安分的人闹事,在屋外大院逗留,偏要问候一下月泉淮才肯离去。
岑伤在门口提剑冷立,脸色铁青。
来人还在嚷嚷,月泉淮越不出来,他们就坚信越有问题。他们都是和月泉淮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只是迫于威势低头。若是能趁他病要他命,那才不枉在此蹉跎的岁月,才对得起曾经受的屈辱。
就算岑伤能挡得住四五人,难道还能挡住他们这么多人不成?同样是自小学习泉映千山、万里挑一的天才,差距虽有,但怎么也没有到天壤之别的地步。
岑伤眸中寒芒闪动,剑已出鞘,在太阳下闪着白光,他的声音里酿着浓重的血腥气:”冒犯义父者,死!“
为首之人眼中亦是坚决,提剑而上,和岑伤对打起来,双方皆是招招致命。瞬时刀光剑影,横放竖锋,但不多时便败下阵来——岑伤幻术发动,夺人心智,以不可抵抗之势冲破此人心神防护,控制其身,将剑捅入胸膛。那人神色惊讶愤怒,然悔之晚矣。
众人被他岑伤这诡招惊到,一时间竟然有些踌躇。有人察觉人心浮动,恨铁不成钢地吼道:“怕他什么!他再可怕,能比月泉淮恐怖?”
一时又壮胆了起来,拔剑的拔剑,抽刀的抽刀,青天白日之下,寒光四溢,剑拔弩张。
岑伤抹了一下溅到血的额角,露出深寒笑意。他这一笑渗人得可怕,神色颇为狰狞,瞳孔之中是更为骇人的凶杀冷酷,刻在血骨之中的戾气散发出来,一时间竟摄住了众人。
众人一时间又游疑了起来,若是月泉淮还好好地呢?他那般可怕,谁敢保证他一定重伤?再说了,岑伤虽然是只走狗,可那毕竟是月泉淮的狗,本是天纵奇才,又被那个人手把手提拔起来,在座的谁敢只夸他简单的一句实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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