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岑伤立刻回过神来,收刀入鞘。

        他转身推门而入,快步进到里屋,跪于榻边。

        月泉淮已然坐起,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他脸色苍白如纸,仍是一副病容。听到岑伤唤他,他也没动,只是略微掀起眼皮,颇为冷淡。

        “惊扰了义父,孩儿罪该万死。”岑伤请罪,“义父......义父身体如何?”

        月泉淮掩唇打了个哈欠,似乎完全不把外面的事放在心上。

        他从床上站起身,缓缓伸了个懒腰:“无碍。”他眼珠转了转,停在岑伤的发旋上,“近日发生了什么,说说吧。”

        “是。”岑伤站起身来,将状况一一道来,又把谢采近日书信简明扼要地讲了。

        他神色如此恭顺,和刚刚在门口提剑的青年宛若两人。

        月泉淮听了一会儿,突然打断他:“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眉骨,“去洗洗。”

        岑伤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眉,才注意到方才溅上的血液犹在。他略有窘迫,躬身道歉,转身去寻了水池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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