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应下,将手指往下伸,探到臀缝之中,按到那隐秘小孔处,没入一个指节,接着就是不断的旋转和戳刺,专挑敏感之处磨蹭顶撞,厮磨按压。
月泉淮身体僵住,不多时又被撩拨得情潮叠生,只得干脆往他肩上一趴,放松容他手指侵入。
岑伤鼻息渐重,享受指端湿软滑腻,在敏感之处不断燥摩擦、按抚,时快时慢,力道适宜,次次重重压在潮热软肉之上。
月泉淮的后面十分紧致,将深入指节绵密包裹起来,快慰之感无边无际,汹涌袭来,渐渐泛起骚动,一时之间竟是又爽又痒,甜苦莫辨,前面的尘柄终于是完全竖了起来。
一时间水声淫靡,破碎低语,纱帐垂下,人影在油灯的光晕之下交融,又是两缕人帘翠影,几回殢娇半醉。
释放之时,月泉淮阵阵颤抖,强烈酸软自岑伤手指定弄之处席卷肢体,前身尘根怒张,吐出点点白浊。
极乐之事过后,月泉淮看岑伤不由得顺眼两分,一想到另一位不省心的义子,这份顺眼便又多加了一分。
岑伤骨骼经脉上佳,能吃苦,也够听话。
面对月泉淮时,他或许是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但面对其他人时,他就是一条残忍冷酷、吞血嚼骨的狼。
确实非常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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