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被推开了也没有作声,只是眼神幽幽,一直念着月泉淮不放。

        有什么愉悦比亲眼见证一个神话的崩溃更微妙且暧昧的呢?

        要花费多少心力才能生产一个神话,要多么过度的狭隘心态,才能树立它的权威?

        对那些甘愿臣服的人来说,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爱慕啊!到底耗费了多少希望,才能让人得以仰望他这般形态?

        月泉淮自是不知岑伤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让义子坐好,手绕其肩,攀附而上,接着把手指往自己臀部伸去。

        岑伤顿时了然了,声音哑了五分,忙抓住他的手,道:“义父,让我来就好。”

        说着,就将月泉淮接入怀中,修长手指滑过腰胯,贴合于尾骨之处,厮磨揉搓,极尽挑逗,灼热之感犹如烧熔骨骼一般窜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令岑伤手上动作一顿,月泉淮用手捏住了他的肩膀,力气极大,再用力几分便有碎骨之险。

        他的义父在他耳边警告道:“赶紧完事后速速离去。”

        这便是要直接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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