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继续把酒连欢,彻夜相谈,共谋大事。
待月泉淮回到屋中之时,已然是中夜。虽喝了很多酒,但他看起来依旧神志清醒,行事正常,说话也同平常别无二致,只是脸上两抹飞红分外迤逦。
许是喝了酒,兴致有些高昂,月泉淮将岑伤唤来,欲行云雨之事。
岑伤极少见他不甚清明的样子。往日月泉淮都是坐着让他含,今日却是卧着了,青丝铺了满床,衣衫褪了大半。
岑伤不敢怠慢,爬上床塌之后就埋首于月泉淮腿间,口手并用,又舔又含,只是因为酒的缘故,那尘柄极难立起,始终半软不硬。
月泉淮被他吮得头皮发麻,喘息不已,但孽根反应平平,憋得很是难受。
缓慢堆积的快慰热度,硬生生卡在半途,难以进展,个中滋味却并不好受,逼得月泉淮紧皱眉头,苦苦忍耐。
他现在只觉得欲火愈扇愈旺,然而酒力的帮助之下,越不得释放,愉悦快感就越时加倍汹涌鲜明,倍感难耐,如此反复,很是折磨。
月泉淮忍了又忍,终是蹙眉将人推开:“停.....”
他容颜极好,此时眼尾因欲求不满而泛出艳丽的红,瞬间把眉间戾气盖下去了,犹如靡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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