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潜进来的凌雪阁那弟子竟是迟驻的旧友。不如解除迟驻软禁,放他出去一遛,此番与故友见面,定然可以考验迟驻之真心:若是迟驻当只听话的狗,自然无事;若是怀有异心,也可以早日敲断脊梁,或杀之除净。
谢采依此做局,撒下暗网。如有人旁听,定然心惊肉跳,谢采之计,一环扣一环,一步延十步,严丝合缝,各种可能皆有预料,处处陷阱,杀机毕露。
月泉淮很是无所谓,只道:“你随意安排。”
“宗主看起来并不心疼啊,”谢采道,“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条狗呢。”
月泉淮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把谢采放在桌上的红羽扇子拿了过来,唰地打开了,不紧不慢地扇了扇:“是啊,他很有趣。你看没看过他杀人的样子,比被杀那人还要痛苦。”
他指尖一甩,扇面啪地合起,语气轻慢,“可你也说了,那就是条狗而已......”羽扇在手中一敲,佯作一副遗憾状,“不听话,那便......”
迟驻啊,这么多年,你是否还在时间中原地踏步?是否把自己孤立在一种焦躁的咀嚼之中,好渴望有朝一日能跌回自己?
若你真敢.....那就好好体会一下,生命中所有滋味都被一一去除,蜷缩在残渣之中的感受。
到那时,自会有人以一些或温柔或严谨的评判,去制服你那丑陋的哀伤罢。
月泉淮话未说完,谢采已是笑意渐起:“月泉宗主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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