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心坚如磐石,不动如山,凡事能做七分,也要强求到十分。
就连自幼时便深埋心底的愤恨,于现在的他来说,也不过是未来若有机会时,想要去做的一件事情,等同于一种附属品、享乐物。
只有义父,才能他甘愿沉沦,成为俘虏。
他忍了又忍,指尖颤动,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轻轻搭在月泉淮的手腕上,低低地道:“孩儿放肆......”连声音都带着虚幻的恍惚。
他轻轻地将义父的手拉下来,将那只自然蜷曲的修长手指打开,垂首低眉,带着朝圣一般的虔诚,亲吻那白皙的掌心。
月泉淮抬起岑伤的下巴,有些玩味地看着他,用手指暧昧地摩挲他的嘴唇,淡淡地道:“倒是像只小狗了。”
心变得炽热而滚烫,岑伤抬起头,对上义父的视线。原来那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里,竟也能有这样一刻,只倒映着自己的轮廓。
他居然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就这么抬身去亲吻了座上人。
呼吸急促而混乱,往日的冷静,傲人的自控,此刻全变成了迷乱。
当一种感情被推到其蕴涵的极致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提出这一问题:拯救或者是毁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