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岑伤来说,性格与偏见使得他更容易接受把感情上的问题简化、了断,因而更容易剑走偏锋,一旦投出,便是全部。
拯救或是毁灭?那不是他会在意的问题。
谁,一旦得救,还敢自称活着?救赎只吸引圣人,而他从一开始就是凶手,只会屠杀,只能醉醺醺地蜷缩在狂热之中......
义父,便是他所追求的狂热,是他所寻的意犹未尽的气韵。
唇印上了唇,蜻蜓点水一般,之后再无动作。岑伤不觉得自己是懦夫,但如今看来,胆量也不过如此这般而已。
要他再进一步,却是不敢。
要他退一步,也是不甘。
直到月泉淮回吻了他。这并不是一个激烈的吻,很温吞,唇舌纠缠,暧昧潮湿。
就好像年长者在耐心教学一般,怕教快了学不会,因此一口口喂,一点点走。
心跳跳得太用力,几乎要冲出胸膛。津液交换,隐隐水声,温温湿湿,燥热之感自喉而起,不胜燎炙。唇舌却是依旧缓慢地纠结,软绵地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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