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年少的青年容易浮躁,严天珍又硬了,光是看见严石就硬了,纯粹的情感,污浊的思想,他犯什么罪,他是捡来的。
同样黏腻的手抹了抹严石的脸,刘海撩到脑后,咬着严石脸颊痴笑:“爸爸爽不爽?”
严石歇了会,现在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累人,全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罪魁祸首还一点愧疚都没有,声音沙哑幽幽的说:“你才不是我儿子”“你是诈骗犯”
严天珍舔着严石的嘴含糊道:“给你赔罪,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然后不顾严石反抗下把他的腿分开折在胸前。
“!不是看看吗,怎么是这样”严石惊恐,这个姿势拉得韧带有点痛,抬起酸软的手抵着严天珍的胸膛。
严天珍肉棒蹭着穴口,那里害怕的收合,感觉在渴求,铃口被嗦得发烫,眸光灼灼:“不插进去怎么检查呀,是吧”
刚刚才草过的肉穴还很松软,严天珍不担心,就着精水狠狠草了进去。
“哈啊!不,骗…骗子……”严石悔不当初,早知道刚刚就该装晕过去的。
严石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有点小孩子气的,他意识不到,但是在严天珍身上体现得出来,儿子不好好吃饭会难过,儿子不说话会难过,儿子不理他会难过。
现在儿子欺负他会掉眼泪了,严石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操得供起,感觉肚皮要被草破了,他害怕,手扒拉着严天珍的小腹哭喊:“我不要了…啊……肚子要坏了呜呜呜……额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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