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被儿子草,不对
是严天珍。
严天珍把枕头抽走了,严石只能咬着小臂不让自己叫出来,那人偏偏就不想如他意,摸着严石尾椎位置更往下按,那根肉棒好像又变长变翘了,密密麻麻的敲在敏感点。
“不舒服吗爸爸”严天珍贴着严石耳廓问,身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把人草得咿咿呀呀。
“啊—!不…哈啊……嗯”命根子也被人抓住了,严石想射,严天珍堵着不给,再加上后穴强烈的刺激,急得直叫
“让,让我射呜呜,放开啊…要坏了,你…呃不行啊呜呜”
小孩得不到心爱的玩具也是这样哭的,严天珍觉得他像在犯罪。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嗯?严小石”说完快速撸动严石的肉棒,最后插了几十下粗喘着射到了严石里面。
灼热的精液因为姿势流到更深处,严石小腹和大腿止不住的痉挛,肉棒吐着精液背肌也紧绷战栗着,最后无力的滑下。
严天珍将疲软的性器拿出来,把人翻了过来
身下人眼眶通红,眼神失焦,眼泪汗水混在一起,发丝黏在额头上,喘着气能看见一点舌头,一副被草坏了的样子,淫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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