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坏的,你看”严天珍把严石的腿架在肩上,一只手绕过大腿根按在严石被他草得不断凸起的腹部,用力一按,严石就这样射了。
严天珍有点意外,又按了按,不出所料听到了男人的惊喘
“啊—!嗯…啊不,不行……”
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严天珍掠起一丝笑,胸腔都在震动,抓起挠他的双手:“明天休息,今天不睡觉了。”
猛烈的撞击让严石的奶子都跟着一起晃动,严天珍不放过他,他一按那肚子就好酸好酸,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只要他说不要严天珍就一直按,射个不停,严石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草坏了。
“太欺负人了额嗯…啊…呜呜……”严石哽哽咽咽,哑得快说不出话,严天珍还不射他就要被插死了,收紧肛口想把体内的肉棒挤压出去,却感觉肉棒越加粗硬,绝望的护住自己的肚子,流出来的泪都聚成了湖。
严天珍看着严石一脸赴死的表情哭笑不得,凑到严石锁骨舔舐。
刺痛拉回严石模糊的意识,推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哑声道:“…不要了……”
严天珍松了口,又在自己吸的草莓下舔了舔:“那我们去洗澡”把严石的手都圈在自己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人抱起。
突然腾空,严石吓了一跳,手紧紧搂着严天珍怕掉下去,他也不轻,甚至比严天珍还要壮些,然而那根肉棒像钉子牢牢的扎在体内,好像要顶到胃,严石向上攀,严天珍向厕所走,一步一撞,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比刚才的更可怕,咬着严天珍肩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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