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着这些信,我不解的看着母亲,然而母亲却又从柜子中拿出了另外一个饼乾盒,盒盖上印着的就是那新郎。
母亲将盒盖打开,倒出了内容物,那是一封封的信,我写给小丽的信。
我有些愕然,不知道为何这些信件会在这里,然後医师缓缓的解释着。
人格分裂,这是我曾在那份病历表上看见的病症。
写这些信的人,其实也是小丽。
只不过,那是在我身T里的另外一个小丽。
相同的信纸,并不是因为心有灵犀,只因这些信本就是同一个人所写。
所有的信件,都是我自己写给自己,难怪小丽来信中的笔迹会是如此熟悉,也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模仿她的笔迹。
我终於知道为何我会时常昏睡,母亲的化妆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有那放在衣柜的nV装。
这一切都是我,我自己,我身T中的另外一个小丽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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